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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当信息门户网>文化>彼得·汉德克:孟京辉改变了我对戏剧导演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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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9-10-21 23:20:27热度:4125

彼得·汉德克

我以前对戏剧导演有偏见,但是今天和孟京辉谈话后,我走出了偏见。-彼得·汉德克

十年前,我在纽约的一家小剧院看了《责骂观众》。包括我在内,共有14名演员和28名观众。演出结束后,14名演员对观众窃笑。所有的观众都离开了,我也不会离开。我坐在三排观众的后面,戴着眼镜。十分钟后,演员们也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亚洲观众不离开?我当时也这么认为。我口袋里有100美元,可以打车回家。我可以和他们对抗到底。所有的演员都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半小时后,他们的导演出来对我说,我们的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我没说话。我只是坐在这里。一个小时后,导演又出来对我说:"你赢了!"你赢了!我还有那张票。-孟京辉

对话:当代戏剧和当代戏剧

孟京辉乌镇戏剧节戏剧导演/艺术总监

著名小说家兼剧作家彼得·汉德克·彼得·汉德克(奥地利)

作家/评论家史航

孟京辉亲自去后台调试灯光,并向每个人问好,让他们坐下来。坐在地上没关系。

史航:我们已经进入戏剧性的气氛。对话可以简单地称为“无标题”。孟道和彼得先生之间的对话本身可以成为一个非常好的话题。

孟京辉:今天的主题实际上是关于“戏剧中的一切”。彼得·汉德克先生在中国已经很有名了。最近,他的九卷文集在中国出版。就我而言,当我年轻时是一名中国戏曲学生时,我从北京大学一位教授的私人作品中得知,他有一部作品叫《骂观众》。

在那之后,史航先生和我,也受韩克先生的影响,创作了一部奇怪的作品,叫做《我爱xxx》。史航和我今天第一次见到韩克先生。我们今天的谈话从“乌镇的天气非常好”开始。然而,乌镇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我只是无话可说。我特别高兴我们的对话已经在每个人面前开始。汉德克先生对德国文学有很大影响,尤其是对我自己。

1994年“我爱xxx”

史航:对我们来说,“责骂”和“观众”的结合在当时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新鲜的概念。观众面前的动词不是“迎合”或“满足”,而是滥用。我们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成为观众,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挑战。1961年出版时,24岁的韩珂先生写了这部作品,孟道刚出生。我们很幸运能在当代读到这样的作品。

彼得·汉德克:那时,我还在奥地利学习法律。那时,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是一名演员,所以我经常自愿或非自愿地去剧院看剧本。但实际上我不愿意进入剧院。我更喜欢当读者,而不是观众。

因为那时我经常去剧院,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为戏剧表演的幻觉创造一个有趣的创作。本质上,我认为我是一个散文作家,写散文和史诗作品。但是我的出版商告诉我,你不能靠出版书籍为生,你必须写剧本。同样为了我自己的自由创作,我开始写这部作品。那时候我听过很多披头士和滚石乐队的摇滚音乐。

我对戏剧的幻觉有三点深深的感受:1 .戏剧带来的迷幻感觉;2.我的出版商支持它;3.我对披头士的爱。

在三者的共同影响下,《责骂观众》诞生了。虽然它被称为“责骂观众”,但它与虐待无关。更多的是用声音分析观众和演员。从那以后,我成了一名剧作家。你可以理解,我原本是一个不情愿的剧作家。

史航:我也很高兴能够说,在德国写舞台剧时,我可以养活自己。在中国,人们会说,你可以写电视剧。舞台剧不能支持你。

彼得·汉德克:今天,世界几乎是一样的。幸运的是,我的戏剧已经排在第一位50年了。除了一些非常受欢迎的主题之外,在任何国家单靠戏剧是不可能生活的。我也做不到。我的其他文学作品也是我作品的一大部分。我想成为世界名人,但我不想变得富有。

2016年的《我爱xxx》

史航:孟导的《我爱xxx》上演时,一名观众指着八名演员的鼻子骂他们,说你们是一样的,不是吗?他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我让汉克先生猜猜是男观众还是女观众。他说是男性观众,但实际上是女性观众。起初,“骂观众”很成功,但也遭到了一些批评和抵制吗?

彼得·汉德克:谢天谢地,我遇见了他。批评实际上是好的。有时批评本身也是一门艺术。也许它不应该是一位女士站起来,而是50岁。孩子们没有反对,也许孩子们对虐待很满意。

史航:汉克先生说他不想被局限于剧作家,但我们并不这样认识对方。当我们看到我们感兴趣的东西时,我们不得不依靠大脑修复。请让汉克先生谈谈戏剧之外的思考。

彼得·汉德克: (

抬起你的脚,看看你的鞋子。

)然后告诉我我的鞋,36岁,伦敦的一个品牌(

).我是一名散文作家,能够创作戏剧感到非常幸运。正如我所说,我实际上是一个富有戏剧性倾向的散文家,这是我的天性。有时我会面对观众,给他们戏剧性的表情。在这方面,我的例子是歌德。歌德实际上是一位散文家,而不是散文家。不幸的是,歌德作为诗人、剧作家和散文家有点业余。我也是这三个领域的业余爱好者。我住在巴黎。几天前,我看见一个男人穿着一件印有“100%专业”字样的t恤。我希望还有一个上面写着“100%业余”的。但是我认为我是一个好的业余作家。今天,我来到了一个马克思主义国家。面对这样的观众,我会说我是一个专业的业余作家。这是辩证的。

孟京辉:我想我们有很多要谈的,我想我们也可以听听“专业”和“业余”观众的问题。

彼得·汉德克

现场问答

观众1:我看过你的创意简历。20世纪80年代,有一部名为《痛苦的中国人》的作品。你在创作这部作品时有什么考虑,你认为当时中国人民的苦难是什么?

汉克:这是一本小说。当时,我在奥地利萨尔茨堡,有几家中国餐馆被称为“幸运中国”。现在我想给你讲一个关于疼痛的故事。那时我的另一个诗人朋友正在死去。我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周拜访了他,他仍然能够走路。然而,当说再见时,他的眼睛看起来像一个痛苦的中国人,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痛苦的中国人。在这部作品中,我将一家中国餐馆的名字与对奥地利的抵抗和纳粹残余结合起来。英雄也与纳粹残余联系在一起,因此受苦受难。出版商不喜欢痛苦和消极的词语,说这些会让人感到沮丧。我认为他说的也有道理。

观众2:你认为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和你的戏剧创作之间的关系如何?

Handke:(

陷入思考

维特根斯坦似乎与我无关。他显然是一个哲学家,他是最富有成果的业余哲学家。他在奥地利高中教书,非常成功。他有一句关于哲学的谚语:“如果我们不能说话,我们必须保持沉默。”在此之前,从康德到黑格尔和马克思,你相信哲学可以说一切。他给我们的教训是,我们不仅应该保持沉默,而且应该保持沉默直到死亡。他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在我看来,老子的许多思想和帕斯卡的许多思想比他的更透彻。但他是个伟人,不是伟大的哲学家。但是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更重要。

观众3:你被许多人视为先锋作家。你认为先锋文学和后现代艺术怎么样?

汉克:我想我是一个古典作家(

).在《责骂观众》中,我说这是一部经典作品,出于讽刺的目的。但是今天我比以前更讽刺了。我的信条(也与中世纪思想有关)是充满爱的讽刺。西班牙有一个小镇。会徽上写着:梦想和工作是我的信条。也请问你旁边的两位先生更多的问题。

观众4:你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样?你能和中国观众分享你对这部作品的理解吗?

汉克:我没有太大的权力解读他的小说。孟涛的回答更恰当。

孟京辉:我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业余研究专家。汉德克先生来到乌镇散步和喝酒。对于这样一个大问题,小范围的深入讨论更合适。

汉克:最初这部小说不是为戏剧而设计的。我认为我们可以思考为什么戏剧应该扩展,而不是集中在剧作家写什么上。这涉及身份、莎士比亚、埃斯库罗斯和剧作家尊严的问题。我认为剧作家是一个伟大的职业。然而,每个戏剧导演将其他文学作品改编成戏剧的尝试削弱了剧作家的尊严。我认为把长篇小说变成戏剧是犯罪。这是一种亵渎行为,应该被禁止。但不幸的是,我不是独裁者。

孟京辉:他(

卡斯多夫

)是作为创造者完成的。你可以在《赌徒》中看到契诃夫和屠格涅夫,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史航:280分钟的“赌徒”是一个疯狂的大派对。你可以把它看作邀请了许多作家的聚会。你不需要深究他来自哪里。

《赌徒》剧照

观众5:当外国人来到中国,他们可能想看中国戏剧,但是许多中国导演指导外国戏剧。你怎么想呢?孟:我没想那么多。我想同时做这件事。毛主席有两个词:团结与紧张,严肃与生动。(

翻译有麻烦了。

)全力以赴,力争上游,多快才能建成乌镇戏剧节(

).我就是这么想的。

史航:有句谚语:旅行就是买自己的房子去看别人的房子。来到乌镇的外国朋友不仅要看新奇,还要看他们心中的美好。乌镇只需要拿出好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也能找到自己的需求。我们不必让自己的传统文化走上他们的道路。

观众6:你非常重视阅读,但我阅读你剧本的经验是很难读懂,但很容易读懂。“说戏剧”诞生了,声音在戏剧中变得非常重要。请谈谈剧中台词和声音之间的关系。(

“骂观众”和“自责”

汉克:这是剧本。你22岁了吗?你的观察是正确的。我的剧本是为22岁的观众设计的。但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文学评论家的问题(

).

思考

每种艺术在形式、语言和音乐、小说和绘画方面都是不同的。霍勒斯说:绘画是无声的诗歌,诗歌是无声的,这是错误的。语言就是语言,音乐就是音乐,应该分开。纯语言有它自己的节奏和音乐,但是它不能用音符来表达,只能用文字来表达。但是你可以把戏剧舞台上的一切结合起来,这与孟导的观点是一致的。我真的有一个愿望:我希望剧本里有什么可以唱的。我基本上在剧本里用了一首歌。一首歌就足够了,比10首好。就像一个读者胜过100个观众一样。

孟京辉:自责可以从头到尾变成一首歌。非常有趣。你最近听摇滚还是古典音乐?

汉克:我现在正在听窗外的鸟叫。(

思考

)尼采说过,做一个像狗叫一样的音乐家。一切都有合适的时间。有时听音乐,有时听风的声音。目前,我更喜欢风。

观众7:当你写剧本的时候,那只是一个实验,它变成了一个“抽屉游戏”,不能被执行?还是你在写作时想到了表达方式?你已经找了七八个翻译来阅读你的作品。怎么了?

汉克:我会说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我只能说我的德语很好。我妈妈来自斯洛文尼亚。我能读一点,但我不会读俄语。我确实邀请了七八个翻译来翻译,这是我最美妙的经历。遗憾的是没有中文翻译。那时,在西班牙,每个翻译都给我读他的版本的一部分:西班牙、希腊、土耳其……可以听到不同的声音和语言。没有录像机或人造光。在《圣经》关于巴别塔建造的章节中,人们想要建造一座巴别塔,但上帝并不高兴。那时,人们说同一种语言。为了阻止它,上帝改变了人们的口音。巴别塔没有建成,人们无法相互理解。我认为世界上有更多的语言,比只有一种要好。这是一种辩证法。

观众8:当代德国戏剧表演大多与当代问题有关,如难民问题。你认为剧院在当代的反应如何?

汉克: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更赞成莎士比亚的方法,并且习惯于借用200年前发生的传说中的主题。因此,他创作了许多伟大的戏剧。关于现实的写作是重复和冗长的,哪种报纸和电视会做得更好。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愿望,但我就是我。如果剧院正在上演具有现实主义主题的作品,我就不进去了。当然,剧院现在不会想起我了。我只是一个观众。戏剧有权思考大多数人,但我更喜欢为少数人思考和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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